第四章双修课被师姐按在蒲团上验鸡巴验到失禁
宗门教务处发排课玉简那天，我在藏经阁后面的老槐树底下睡觉。
玉简自己贴上来，贴在我眉心，冰凉一片，把我从梦里激出来。梦里我在吃一碗面，面还没进嘴，人醒了。
玉简里是朱笔写的课表：双修课，外门全员必修，每旬三节，缺勤扣功德点，挂科的不得晋升。
我把玉简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三遍，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确认那一行是我的名字，不是别人的。我入门八年，八年里我翘过丹火的课，翘过符篆的课，连剑修的早课我都翘过，只有这种课我没上过，因为我以为这种课只修内门那些有灵根资质的。
沈九斤从树后面钻出来，裤腿上挂着草籽，头发里也挂着。他说：「别挣扎了，双修院今年缺人手，把外门三百多号人全塞进课表了，一个没跑掉。」
我说：「我灵根下品，双修课修我干什么？」
沈九斤说：「修的是人情世故。讲师讲吞吐开阖，你在底下记笔记，期末考理论，不真做。」
我觉得他说得对。我这个人有个长处，只要不动身，让我坐着听什么课都行，听丹火我能睡，听吞吐我也能睡。
沈九斤自己有道侣，内门的，他每旬回去两回。他说这门课他反而要听，因为他不行，他需要学。他说他上回回去，他道侣翻身睡了，他在黑暗里睁着眼数房梁上的木节，数到十七根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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