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三个人能不能在床上算账。大王说他今天主婚,婚就是床,床就是账,账就是他的规程,规程上写穴。
未时末,判官洗手,四指并拢抹油,说他执行第七条。
我说第七条是父执行。判官说是,父执行须入洞,入洞须验到高潮,高潮次数记档,档上写父子,写父子这叫乱伦,乱伦他今天写进第九条。
他握成拳往里送,我仰起脖子,骂到第三句变成喊。他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认亲单上。他说他记了四百年档,头一回验到自己身上。
做到一半他失禁了,尿在认亲单上,印泥冲花。他说重盖一次扣半年,今天第六枚章了。我说他扣得起,他是写规程的人,规程第一条是他自己写的免扣。
冷锅在旁边站着,判官说下一个是他,父执行须两个儿子都验,验完血对上,档才平。
冷锅说他自己验。判官说他验不算,父执行须父的手,父的手今天已经抹了三遍油。冷锅把章柄递过去,说那就按规程,按规程他憋着。
判官握成拳送进冷锅后穴,冷锅一声不出,出的是气,气到一半他扶住案边,指头发白。大王说他这个儿子跟他一样,憋着喊,憋着喊的高潮记两倍。
阿香把两份文书摊在案上,说签单得用印,印得热了才清晰,她胸口夹着判官,一手托着冷锅,另一只手托着我,说一人一次,一次算一次印,次数不够认亲单不生效,不生效她今晚再夹一回,她已成年三百年,夹得起。
判官掏签,说认亲单要十一次,父执行单要二十一次,群交档要三万,按次数计,不到数文书不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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