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地我背你。”
“你背我他们全看着。”
“他们全看着你昨儿个就看着了。”
春生把她背进里屋，放到床沿上。她坐下去的时候腿一软，屁股在床板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撑住床板，撑得指节发白。
“你昨儿个说推完就走。”
“我昨儿个说推完就走我今儿个又来了。”
“你来了两回。”
“我送钱来的。”
“钱搁柜台了。”
“钱搁柜台了我人没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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