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后,振玉抓紧了床头垂下用于助力的白绫,忍着压腹的剧痛,抬起上身再次用力推挤胎儿,“呃——啊啊——”

        在几十次的推挤后,胎头在产口露出更多。振玉痛得美好的面容都扭曲了,他觉得被撕裂下身的血肉好像火烧一样,而他还必须继续用力把孩子生出来,整个宫殿中都回荡着他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伴随着振玉的嘶吼,他挺高肚子用力孩子大半的头颅终于出现在他的双腿间。

        “陛下,孩子的已经出来了,孩子马上就生出来了!“容祯欣喜地说着,轻轻地为他擦去大腿处的血迹。

        “孩子,快出来啊,嗯啊——”振玉睁大美目,憋住呼吸,猛地发力想把孩子挤出身体。

        尽管他一次又一次的的用力,憋得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孩子始终只露出大半头颅。孩子,又卡住了。

        “快让他出来啊,哈啊啊啊啊,求你,快出来啊,我快要被孩子憋死了……”振玉的发丝凌乱,一头如瀑的黑发松散在产床上,疼痛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他大口喘着气,依然高耸的肚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容祯小心翼翼地向两边拨着振玉产口卡住孩子血肉,双手很快便沾满血迹。

        孩子又出来了一点,但又不动了。胎儿头围的最大处紧紧卡在产口,始终不能通过。

        振玉扯紧白绫,大口喘着气,硕大的肚子像小山一样上下起伏。“哈哈哈呼——容祯,快,帮我继续压腹,又来了,呃啊,要出来了……”

        容祯狠了狠心,再次把手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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