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医院的人员把她接下,带到了另外一栋大楼里,需要经过人脸识别才能进入。

        一进入诊室,就有人来采集了手上和衣服的血液。护士送来了病员服,她身旁有几个女警看着她换上,而她被换下的衣服被人已经收走。

        直到身体被崭新的棉质面料包裹的那一瞬间——她终于回过神来,今晚之前发生的事才刚刚过去。

        往前数的一个小时,她的身上还沾着不少人的血液,包括她自己的,现在几乎干了个透。

        盛锦尉跪在那里,鲜血不断地流出,染红她的衣服,他苍白无力的模样,她踩下的油门,忍着剧痛握住的把手,表盘的绿光,还充斥在她的感官中。

        山路的弯曲还是在高架上的狂奔,她一次次压制自己的恐惧和经历的生死时速,仿佛还只是一刹那。

        护士拿着棉签,纱布,酒精在她皮肤上擦拭,夹出嵌在伤口里的碎石,细细碎碎的疼痛开始在她手腕蔓延。

        盛锦尉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女警官注意到了她一直紧咬着下唇,于是坐在了她旁边,向她伸出手,“如果感觉疼的话,可以握住我的手。”

        殷栩枝回过神来,眼前这位警官眼神确实很真诚,一直以来紧绷着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些。她低着头,“不用了,疼也就消毒的一瞬间。而且,我并不是很怕痛。”

        在给她脖子上的伤消毒时,她仰起头,疼痛就更明显。而女警官也一直坐在她身边,主动握住了她紧扣在沙发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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