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谈醉的性器像个帐篷顶起来,下面跟火烧似的,趁他睡觉分开他的双腿,粗硕的龟头磨着细嫩的腿根,搂着他的腰用力抽插。
他昏昏欲睡中被磨醒,男人忍着欲火,把他的骨头揉散,胸腔都快要被挤碎。
“张嘴,我好久没吃你的舌头了。”谈醉把他的头掰过来,声音沙哑,像被烟熏的。
宁绥被折腾得没有办法,只能掀开肉红的嘴唇,还没伸出舌头,男人粗长的舌头沿着唇齿蔓延,疯狂顶他的上颚,把他对舌尖吮得酸痛。
他的口水兜不住往下淌,谈醉裹着舌头把下巴的涎水全部舔进自己嘴里。
“唔嗯……啊啊……”
“想操你的嘴,也想操你的逼。”
随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紫红的肉棒在纤细的腿心磨得红肿,马眼溅出黏腻的液体。他的手指握着老婆的性器,越来越不过瘾,直接钻到被子底下,艳红的唇舌含着短小的鸡巴,舌钉在马眼里舔来舔去,咕叽的水声窜出。
经过熟练的舔弄,宁绥很快夹紧腿根射出白浊,喷在男人的脸上。
谈醉轻轻笑了起来,眼神狂热而专注,“骚老婆的精液好浓,多射点,老公给你舔干净。”
又过了半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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