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早上吃乾的,晚上吃罐头。罐头只能吃半罐,剩下的封起来放冰箱,隔天要先退冰。」

        蔡月娥一边包萝卜糕,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黎书宁坐在旁边,笔记本摊在膝盖上,一笔一笔地记。

        「水要每天换。牠不喝碗里的水,要喝流动的,所以後面那个小水龙头,要开一点点,让牠舔。」

        「流动的水。」黎书宁重复了一遍,在旁边打了一个星号,「这是挑食还是洁癖?」

        「是被以澄宠坏。」蔡月娥说,「她捡回来那时候,每天半夜爬起来开水龙头给牠喝,喝成习惯了。」

        黎书宁抬头,往店门口看了一眼。

        霍以澄正蹲在那里,替一箱刚送来的鸡蛋换箱子,听见自己的名字,手上的动作没停,耳朵却好像往这边偏了一点。

        「还有呢?」

        「梳毛。」蔡月娥说,「牠会掉毛,夏天掉更多。可是牠不给人梳,谁梳就咬谁。」

        「以澄也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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