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腿上的重量分明轻飘飘的。怀了孕也就这点重吗,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Soap窘迫之余不无爱怜的想。

        你的手覆上了他的眼。“很快就好啦。”你微笑着说。

        如兰如麝的香气骤然逼近,Soap的视线受阻,坐立不安的等待着。他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却在张开嘴时被一片滑嫩的香软堵住了。他仓促的含咽了两口,只抿到了一阵馨香的奶气。

        这是……

        “您刚刚喝的,是这只奶子里面的奶。”他听见你温驯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心脏狂跳声升起,“它都被您喝干净了……您想试试另一只吗?”

        真的是——Soap的大脑宕机了。他狼狈的吐出你滑嫩的奶子,昂起头刚想说什么,却又被你的吻淹没了。麦克塔维什中士一定是处男,你想。他回应你的吻的方式太笨拙又太狼狈,而且硬得非常快。他勃起的肉棒抵在你湿漉漉的腿缝间,你很好奇Soap有没有发现你里面什么也没穿。你抓着他手揉捏着自己丰盈的绵软,奶汁在他的掌间肆意横流,跌在他衬衣的领口,濡湿了一片暧昧的水痕。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Lady,”理智被欲望的烈火灼烧,Soap拿开你的手,艰涩的说道,“到此为止吧,我们……”

        他的呼吸微微一沉。

        你以一种无辜的神情盯着他,仿佛在疑惑他为什么要推开你。Soap咽了咽口水——全世界勃起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眼前的活色生香——饱满高耸的雪脯遍布暧昧的吻痕与牙印,烂熟的艳红色小孔翕动着流淌出乳白的奶液,而他的手正被你按在这片令人心神摇曳的雪白乳肉上,深陷其中。微微隆起的小腹宛如成熟而可攀折的鲜红苹果,引诱着他一步步走向伊甸园的深处。

        “您很讨厌我吗,中士?”你以一种泫然欲泣的语气哭诉着,引诱着,“您连一点点的慰籍都不愿意赐予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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