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顾西铭说得很艰难,“哥,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了。”
桥下的铁轨尽头闪烁的微光渐渐放大,伴着轰隆隆的闷响,一辆火车缓缓驶来,车厢上红白的瑞铁标志慢慢清晰,顾西恩慢条斯理地等待着铁片摩擦的刺耳声停歇,电话那头的顾西铭也陪着他等,仿佛可以为了这句答复等到天亮。
“我可以和顾氏合作。世荣新药的三期临床下个月揭盲,数据出来后两家签一个合作框架协议,联合开发这个品种在国内的市场,用这个利好消息拉回顾氏股价,顺便挽回下你在董事会的名声吧。周叙能砍项目,应该砍不了三期临床的数据吧?”
“……什么新药?”
“口服小分子减肥药。”
对面像是掉线了。
正准备挂掉的时候,又传来顾西铭的声音,这次带着点警惕:“那你要什么?”
顾西恩顿了顿,似乎是在认真考虑,又似乎是在玩弄对方的耐心,良久后说道:“你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等你稳住局面,我希望可以聊聊仿制药板块的合作。不过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别被周叙吃掉。能做到吗?”
像听了个笑话,顾西铭说道:“我还算了解你吧?听起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你也说过啊,我是目前唯一能帮你的。”顾西恩很轻松地说,还在帮他提建议,“实在不行你干脆辞职吧,把烂摊子全丢给顾怀远,带十几亿去马尔代夫度假,也算不错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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