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性爱很和平,至少曲湘不会在游轮上那样莫名其妙打他一下,况且力度也不错。序承幸逐渐也体会到了一些快感,比冰冷的假按摩棒更加舒服,特别是在高潮的时候那种顶峰的快感几乎是将身体和理智尽数吞没。

        重复的活塞运动很容易令人乏味,曲湘偶尔会把人换一个姿势,或者说故意放慢速度让序承幸主动贴上来索要肏干。他们可以身体相连着抱在一起,也可以靠在对方的颈侧喘气,但唯独不能有亲吻。

        序承幸挂在青年身上,下半身的性器从始至终都没有抽出来过,在漫长的交横时间里喘息都变得困难地他在对方的胸膛前,泪水打湿对方的衣服。

        “晚上留在家吃饭吗?”一下午的释放让曲湘都有点累了,他把身上的少年放进座椅里面,一边关掉投影仪一边擦拭干净自己的鸡巴。

        序承幸倒是没想到曲湘今天还会这样问,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吃完一顿摆盘精致,但味道实在说不上来,对于序承幸口味来讲不怎么好吃的饭。

        曲湘懒洋洋地把垃圾丢到一边给养的蛇喂食,序承幸收下微信转账红包疲惫地离开了。

        ……

        这样和谐平稳的交易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月,直到曲湘高三开学才开始减少了次数,原本两三天一小约,到现在九月份开学后基本上一周一约。

        曲湘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开心,但是序承幸可是开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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