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华殿内,檀香袅袅,暖意融融。与冷宫那种四面透风的破败简直有天壤之别。
沈知念被祁夜一路打横抱了进来,稳稳地放在那张铺着上等雪狐皮、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紫檀木雕花大牀上。她刚想翻个身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当她的咸鱼,整个人却已经被某个得寸进尺的暴君牢牢禁锢在双臂之间。
「沈知念,你这条咸鱼在冷宫里躺了几天,胆子倒是见长啊。」祁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微光,「连丽妃那种蠢货都敢亲自动手收拾了?怎麽,嫌自己手腕不够嫩,非要跟人拼拳脚?」
沈知念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往柔软的引枕上一靠,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皇上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臣妾那是在帮您整顿後宫风气!再说了,若不是臣妾身手敏捷,今天被那群狗仗人势的奴才撕烂嘴的,指不定就是您未来风光无限的昭仪娘娘了。」
祁夜低笑出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行,爱妃护驾有功,想要什麽赏赐?只要朕库房里有的,哪怕是突厥刚进贡的夜明珠,或是西域的葡萄酒,全拿来填你这张利嘴也无妨。」
「夜明珠和葡萄酒有什麽意思。」沈知念眼珠子骨碌一转,忽然凑近了他几分,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臣妾现在只有一个卑微的小愿望——听说今晚御膳房刚做好了冰糖燕窝和水晶虾饺,皇上,您看是不是先让御膳房把晚膳呈上来?臣妾在冷宫吃糠咽菜好几天,胃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看着她那副馋猫似的可爱模样,祁夜眼底的冰冷彻底融化成了一片宠溺。他无奈地捏了捏她挺秀的鼻尖:「好,朕这就让人传膳。不过……等填饱了肚子,爱妃可就得好好跟朕算算另一笔账了。」
「什麽账?」沈知念警惕地往後缩了缩。
「自然是你在冷宫里答应过朕的那些十八禁大纲。」祁夜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朕可是听说,你脑子里还藏着不少关於朕的大胆幻想,今晚,我们就一章一节地慢慢在榻上审阅。」
沈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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