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一脸正经偷听八卦的蒋纵,挺可爱的。
想着想着,便忘了哪只脚先踏过去。我慌张地往前扑去,一连几个滑步,滑稽地像是在跳太空步。
还不如直接摔呢,我体前屈往前一跪,要不是及时撑在地上,绝对是要五体投地。
至于这拜的是谁,有人单手插着兜,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他头发剪短了许多,似乎没在笑,也没过来。
我拍着身上的雪爬起来,抬头去看对方,他似乎出神地挑眉,而后又沉默地垂下。
陈垣站在这干什么?
我想着要不要打招呼,他应该是封闭训练回来,气质都变了。如果说以前是毫无章法和规矩的野狗,现在就是被戴上拘束器的犬类。
片刻后,他朝我抬着下巴点了头,而后便转身离去。
他似乎又壮不少,到底怎么长得块头,我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想陈垣的屁股还挺圆……
我们应该不是朋友了,挺好的。
钥匙进入锁扣,打开家门,奶奶窝在沙发里,戴着老花镜笑眯眯地看着新出的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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