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鹰看着他：“你起的那个。”
齐峰把“发生”文件夹重新打开。证据已经足够，两个人还是站在同一块屏幕前，等扫描件进去、云端同步完成，又各自在本地留了一份。
没有道谢。
袁鹰拔下最后一根数据线，绕好，放回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她又点开文件夹看了一遍。
齐峰站在屏幕另一侧，没有出声。
袁鹰立刻合上电脑：“只是怕漏材料。”
“嗯。”
齐峰答得太快。袁鹰提起电脑包，先一步往外走，再没有叫他的名字。
齐峰留在后面关电。袁鹰走到一楼，把那张照片移到项目目录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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