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也不能少。”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按发送。

        原来的邮件被存进草稿箱。她重新建了一封,把三个环节、修复方案和各自责任逐项写清。

        写到设备责任人时,袁鹰从齐峰的记录里复制了他的名字。写到程序责任人,她才填上自己。

        两个人的名字再次落进同一份文件,中间隔着一条系统边界。

        写完时已经一点半。

        齐峰把那杯冷咖啡拿走,换了一杯热水。止痛片放在杯子旁边,他没有拆,也没有催她吃。

        事故报告已经完成,前台协调会已经开始,邮件也等着发送。两个人都没有离开设备间。

        袁鹰问:“室的钱,赔了多少?”

        齐峰报了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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