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胤却没有再逼问,只是懒懒地靠回椅背。
说到底,这些人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仁慈,只是因为还有用处。
当初选秀那日留下他们,不是心软,更不是念旧,而是他清楚——当皇帝很麻烦。
想要坐稳这个位置,便不能没有臣子;想要掌控天下,便不能没有子民;想让这个国家照着自己的意思活下去,便得有人替他治理疆土、收税、打仗、处理那些他连看一眼都嫌麻烦的奏摺。
所以这些人得活着。
至少现在得活着。
皇位、江山、权力,那些东西或许很重要,却从来不是赵子胤真正想要的。
这时,他忽然想起,昨日夜里,与莲在床榻上缠绵的记忆。莲那张红透的脸颊,沾染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湿润,在他身下不停地娇喘,明明嘴上喊不要,双腿倒是把自己夹得死紧。
他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莲。
所以他才会坐上这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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