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亮着昏暗灯光的房间里,裴永快速地挺动着腰臀,用力地操着身下男孩的屁眼,男孩肠道的紧致和温热,每每都让他上瘾似的,想一直在他体内抽插个不停。

        男孩是裴永豁下的工地新招的农民工,人长得漂亮极了,没来工地几天,就被他一个同乡哥哥跟裴永合伙下的套给拉了上床,可男孩自从被裴永开了苞後,就对这种被男人操屁眼的事上了瘾,三不五时就会来裴永的办公室或是直接到他的宿舍房里找操,现在都已经被裴永给操熟了。

        裴永刚刚还在检查明天要忙的工作行程,男孩就敲门进来了。

        对於男孩的骚劲儿,裴永深有体会,也喜欢的很。

        有时他们没什麽事做,聊着聊着,就打起了炮来,久而久之,他们几乎每次见面,裴永的鸡巴,不是在他屁眼里,就是在他嘴巴里,日子过得好不愉快。

        2.

        男孩名叫冬生,姓严,他爸见他是在冬天里出生,没什麽文化的他们,就给他改了这麽一个既普通,却又不太俗的名字。

        在乡下的时候,他也只是个很普通的男孩。毕竟是农村地方,就算男孩长得俊一点也不能当饭吃。一天他在城里卖货的时候,巧遇了他这个同乡哥哥,就被他哄到城里打工去了,说是见见世面,只是没想到,他会遇见了裴永。

        裴永虽然是个包工头,但人还长得不错,而且身材也好得很。

        会跟裴永上床,是起缘於他在来工地後第二天。

        那天晚上,他睡到半夜,被一阵尿意给急醒,去上厕所时,经过了裴永的房间。听到里面有他同乡哥哥的声音,一时好奇,就偷偷往没关紧的门缝那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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