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身後的巴特和奥里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前一步，像拎两袋垃圾一样，粗暴地将李临汐和徐薇薇从地上拽了起来，强迫她们以一个最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态，跪在了杰克和所有黑人主人的面前。
对於已经油尽灯枯的两人来说，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耗尽了他们最後一丝力气。两人的身体像两摊扶不上墙的烂泥，不住地向下滑落，却又被巴特和奥里用脚死死地抵住，强行维持着这个跪拜的姿势。
“现在，”杰克的声音，变得庄严而又肃穆，如同正在主持一场神圣的宗教仪式，“向你们的造物主，向你们永恒的主人，宣誓你们的忠诚。”
李临汐的头深深地埋在胸前，她甚至连擡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杂了无数男人气味的、淫靡而又屈辱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张肿胀不堪的脸上，正有温热的、不知是血还是泪的液体在缓缓滑落。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说！”巴特那粗鲁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他耳边响起。同时，一只穿着硬皮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她的腰上。
剧痛让李临汐瞬间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看着自己面前那十几双擦得鋥亮的、属於她黑人主人们的皮鞋，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发出了她那如同游丝般的、却又无比虔诚的誓言。
“我……我们……”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不再是……人……我们是……是主人们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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