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就被Alpha试图凿开极端敏感的生殖腔,这对年轻的Omega而言无疑是一种快感上的极致折磨。

        然而这一次纪承赫不再有任何的怜惜与犹豫,而是握紧身下Omega的双腿不允许青年有任何的躲闪和抗拒。

        “啊——呜,不,要坏了,爸爸!”

        纪筠哭喊着攥紧身下的枕头,几乎是尖叫般地哀求着已经被兽欲所控制的父亲,试图唤醒男人一丝一毫的怜惜与顾忌。

        然而AO之间的服从与控制,早就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兽性时代,标记雌性的本能让雄性为之着迷。

        如同野兽般的体内成结,更是锁定猎物让其除了接受雄性的配种而无法逃离的最佳见证。

        这注定了被捕获的Omega所有的求饶与示弱都只会是徒劳无功的,甚至是沦为雄性发现欲望时的助兴剂罢了,让男人能够从占有和侵犯的狩猎中获得更多的满足感。

        “呜——”

        可怜的Omega发出了濒临昏厥的呜咽,体内最为敏感的生殖腔终于被男人野蛮的行径凿开了一道口子,不情不愿地露出了受孕的甬道。

        “呼……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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