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仍是林晓那张十八岁的脸,潮红没退,唇瓣被亲得有些肿,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还留着牙印。
她把奶头按进内衣,把乳肉重新裹紧,衬衫一颗颗扣好,短裙拉上。布料贴着还没完全平静的皮肤,走两步都能感觉到花穴里那点没流干净的湿意。
回到房间时,周启已经把裤子穿上了。那根刚才把她骚逼干得合不拢的鸡巴被重新压在裤裆里,前端却还鼓着一小包,像没有彻底软下去。
他坐在床沿,低着头,耳根红透,手指绞在一起,连看她都不敢。
苏雅把书捡起来,拍了拍封面,语气平得像刚才那根肉棒从来没有整根没进过她的花穴:“课本最后一节是避孕和卫生。下次可以从那里开始。”
周启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走出房间。客厅里亮着灯,周太太正在给茶几上的杯子续水,看见两人出来,立刻站起身,脸上仍是那副热情得体的笑,丝毫看不出隔壁刚刚发生过什么。
“林老师,今天辛苦了。小启刚才在房间里安静吗?没给您添麻烦吧?”
苏雅笑着摇头。那张清纯的脸上已经没有半分刚才被操开时的浪荡:“小启很认真,接受得也快。生理卫生这一块,比我预想的基础要好。”
她说话的时候,蜜穴里还残留着被鸡巴撑开后的酸胀,阴唇轻轻摩擦着内裤,每走一步都能想起刚才那根肉棒是怎么一下一下插进来、精液又是怎么浇在最深处的。
可她站在周太太面前,背脊仍旧挺得直直的,像真的只是上完了一堂普通的家教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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