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背後,又重新探入。这一回的角度更深,撞在一个方才没碰到的点上,沈云岫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那处被他撞得又麻又烫,内壁一阵一阵地吸附着他,像一张温热的嘴,贪婪地含着他不肯松开。他环着她的腰,从背後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撞得她整个人都软成一片。他的囊袋随着推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叩在她幽丘上,发出沉闷而濡湿的声响,混着她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她伏在榻上,眉心拧着又舒开,舒开又拧起,纤腰在他掌中塌成一弯,任由他深一记浅一记地占着。
「啊……」她终於忍不住,叫出声来,「薛郎……那里……那里……」
「那里怎麽了?」他低声问着,动得更快了些。
「妾……」她喘着气,话音软得不成调,「妾受不住了……」
可他没有停。他环着她的腰,越撞越快,撞得那处又麻又烫,积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忽然觉得腹底那团积了许久的热,猛地溃了堤,汹涌着冲向四肢百骸。她的身子一阵痉挛,整个人僵住,喉间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长长的呻吟。
「薛郎……妾……」她颤着声音,唤他的名字,「妾……要去了……」
他没有停,反而动得更深。沈云岫的身子在他怀里痉挛着,一波一波地颤抖,那快感又强又猛,把她淹没了。她恍惚地想,这就是了吗?这就是那个她想了七年、梦了七年、却从来不敢去想的东西吗?
她的眼泪又滚下来,这次却不是疼。
等那阵痉挛过去,他把她翻过身,面对面地压着她,又开始动。这一回他没有刚才那样快了,却更深,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什麽东西整个地嵌进她身子里去。
沈云岫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薛郎……妾……妾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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