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痛瞬间扎穿了皮肤。
冰凉黏稠的药液顺着血管被一点点推了进去。
那种阴冷的麻木感顺着小臂飞快蔓延,瞬间冻结了整条神经。
许眠的视线开始晃动。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拉扯出长长的重影,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她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顾沉舟拔出针头,用干棉球压住针眼。
他低下头,嘴唇印在许眠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他的嘴唇很热。
温度从额头的皮肤渗进去,却驱散不掉骨缝里冒出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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