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第九天,顾沉舟推来一辆轮椅。
许眠坐在床沿,肩膀缠着新换的纱布。
那处伤口仍旧发炎,皮肤泛红,稍微抬手就牵出一阵钝痛。
“今天要去哪里?”她问。
“中庭。”
“我可以不去吗?”
“你这两天没怎么活动。”
“走廊不行?”
“中庭空气好些。”
许眠看着他,没有拆穿那句话。
疗养院的风从来不属于外面,走廊尽头的窗也从来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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