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兴趣了，”奈拉说，“不仅仅是出于职业兴趣。她孤独太久了。即便无法完全理解，她也能感知到你的本质。”
“我注意到了。”
“等到周二，我们就有时间做准备了。得弄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奈拉露出一抹锐利的微笑，“因为这绝不仅仅是脑部扫描那么简单。”
凯步入午后的阳光中，手机震动起来，收到了里文发来的又一条信息。
看见你从神经科学大楼出来了。你在里面干嘛？书呆子。
他脚步不停，回复道：做研究。别嫉妒。
回复几乎是秒回：周五。健身房。穿适合出汗的衣服。
凯把手机揣回兜里。离他和里文的重赛还有三天。离他和沃斯博士的私人会面还有一周。而在他公寓的某个角落，朱妮和卡拉大概正纠缠在沙发上，交流着关于那个早晨的种种细节。
“系统”才刚刚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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