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他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你刚才做了什麽?怎麽做到的?能教我吗?

        但他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他会的「语言」只有跟狼群相处时养成的那套声调和表情的组合,那套东西狼听得懂,人听不懂。他指了指火,又指了指塔索的手指,又指了指火,比划了半天,塔索歪着头看他,一脸困惑。

        其乐换了个方式。他学着塔索刚才的动作,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火堆点了一下。

        什麽都没发生。

        他又点了一下。

        还是什麽都没发生。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塔索,表情像是在说:「为什麽你可以我不行?」

        塔索看懂了他的意思,又笑了。但这次笑完之後,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点。他走到其乐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其乐的嘴巴,说了一句话。

        其乐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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