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塔索咬着鱼,含糊不清地说,「你现在的水平,大概相当於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走了第一步。离跑还远得很。」
其乐没有反驳。
他知道塔索说的是实话。今天那一碗水,他用尽了全部的注意力才勉强控制住。那不是真正的控制,是硬撑。真正的控制应该像呼吸一样自然——想用多少就用多少,不需要咬牙切齿。
他离那个境界还很远。
但至少,他知道那个「刚刚好」的感觉是什麽了。
就像在黑暗里摸到了一根线头。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顺着这根线头,一点一点地把整条线拉出来。
篝火噼啪作响。溪水在不远处哗哗地流。伊诺吃完了自己那份鱼,又凑过来闻其乐手里的,被其乐用筷子敲了一下鼻子。
「吃你自己的。」
伊诺委屈地呜了一声,但尾巴还是在摇。
塔索靠在石头上,看着这一人一狼在篝火边打闹,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