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分钟，一寸不漏。
冲洗完最後一遍，顾云舒关掉花洒，甚至没有擦乾身上的所有水珠，只拿了一条极宽大的雪白浴巾随意擦拭了头发与脸庞。
他没有穿睡衣——在陆骁面前沐浴完出来，穿衣是对查验的遮蔽与不敬。
顾云舒浑身赤裸，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身上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白，腰背与修长的长腿上还挂着零星滚落的水珠。
他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起所有多余的情绪，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光着脚踩在浴室外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无声无息地重新走回了那间弥漫着烟草气息的起居室。
陆骁依旧坐在宽大的黑皮扶手椅里，长腿微敞，手里的沉香木戒尺随意搭在扶手上，目光在顾云舒赤裸着走进来的瞬间，冰冷而放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顾云舒没有片刻迟疑，走到男人身前两步处，双膝一沉，再次「扑通」一声重重跪落。
他挺直了腰，将胸膛主动向前迎送，双膝大敞，双手规规矩矩地反剪在身後，仰着那一张泛着薄红、清丽温驯的脸庞，粗鄙糙话顺着唇齿清晰无遮地交代出来：
「先生，云舒洗乾净了。从头到脚、身上每一道褶子都用热水和药乳洗了三遍，後头那口子也灌洗得乾乾净净，没留半点脏污……请先生过目，查验云舒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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