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罗恩说道,声音略显紧绷。他特意放慢动作倒水,全身肌肉紧绷,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呻吟,小心翼翼地靠回椅背,以缓解身体承受的压力。“只是觉得有点热。”

        这时,他看见了坐在桌子斜对面的李尔。李尔并没有看向那位系主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罗文身上。他神情看似带着温和的职业兴趣,眼底却透出一种深沉的、仿佛要将对方占为己有的幽暗欲念。他洞悉一切:罗文脸上的潮红,放下水杯时那只手细微的颤抖,以及桌下罗文双腿紧紧并拢的姿态。

        李尔端起自己的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视线始终未曾移开。随后,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那是一个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赞许动作。好孩子。

        这种隐秘而灼热的认可,让罗文心中涌起一阵新的羞耻感。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一股炽热而无助的欲念在小腹深处积聚。他感觉到那被禁锢的肉体在坚硬的金属器具内膨胀,渴望着却又注定无法得到释放。前列腺液悄然渗出,在器具内部形成了一层湿滑的、隐秘的分泌物;那份湿润感似乎放大了棉质布料与硅胶摩擦时的粗糙触感。

        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罗文仿佛置身于一种分裂的地狱之中。他的大脑在分析课程目标和教职员工的抱怨,身体却沦为了上演极致而隐秘的屈辱戏码的舞台。裤子的接缝变成了一条折磨人的凸起棱线,时刻提醒着他的处境;硅胶器具的重量宛如钟摆,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羞辱性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每当有女同事发言——无论是Lewis博士主张增加当代文学作品,还是图书馆的劳拉在做报告——那种“你与她们截然不同”的认知便如重击般袭来。

        会议结束后,周围纸张的沙沙声和同事们的交谈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嘈杂噪音。罗文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那块被体温焐热的硅胶紧贴着他,仿佛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甸甸的体积感,以及裤子因极力包裹住那突出的轮廓而紧绷的状态。

        李尔走到他身侧,顺手收拾起自己的笔记。“会议很有成效,”他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肩膀有意无意地擦过罗文的肩膀。他的手在两人身体的遮挡下,先是搭在罗文的后腰上,随即向下滑去,托住了罗文臀部的曲线——同时也隔着布料按住了那条束缚带。他用力捏了一下。“你做得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这番话是在公共走廊里说出的,其杀伤力远胜于任何私下的咒骂。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

        “来我办公室,”李尔低语道,嘴唇贴近罗文的耳朵,仿佛只是在进行某种同事间的耳语。“现在。我想在我的‘财产’公开亮相之后,亲自检查一番。”

        他转身离去,头也不回。那道命令仿佛还悬在空气中。罗文别无选择,只能跟上去;他脸颊发烫,身体因被压抑的渴望和深深的羞耻感而战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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