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被他一边操一边按着肚子，又胀又麻，说不出的滋味，穴里一阵阵发酸，眼泪都被逼出来，沾在睫毛上。她想推他，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抓着褥子，一声一声地求他慢些。
王柏澈偏不慢。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的样子，看着穴口翻出嫩红的媚肉，看着浊白顺着柱身往下淌，看着自己的手掌压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把那处压得微微塌陷。这些话，他从前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此刻却停不住，一句一句往外冒。
“叫哥哥……阿禾，叫哥哥。”
“你看你这小肚子，被哥哥灌得满满的，一按精液就往外淌。”
“读书有什么用。读了十年，不如操你这一晚。”
他说这些话时，自己也觉得羞耻，脑子里一个声音反复念着“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可嘴上偏偏不肯停，仿佛说出来才够痛快。这些话像火，烧得他自己也越发亢奋，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猛。
苏禾被这阵猛操撞得整个人在榻上滑，又被他按回来的小腹，连腰都弓不起来，只能受着。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她一声长长的、碎了的呻吟泄出来，身子剧烈地颤了几下。王柏澈也在同时到了头，胯骨一挺，把东西送到最深处，一股热精又灌了进去。射完后他并不抽出来，就那样堵在里面，把满肚子的东西牢牢锁住，甚至又往深处送了送。
他慢慢俯下身，压到苏禾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背，两个人汗淋淋地粘在一起。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下去，一进一出之间，偶尔带出一点白浊，又被堵了回去。
苏禾侧过脸，半阖着眼，气息匀下来，人已经困得睁不开了。王柏澈也没再说话，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灯油快尽了，火苗矮下去，屋里一点点沉进黑暗。
两个人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一夜谁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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