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瓦尔停下脚步，莱西也随之停了下来。她们站在公寓楼外的人行道上，楼内窗户漆黑一片，路灯在路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瓦尔转过身面对莱西，神情柔和得罕见——没有摄像机，没有导演指令，没有预先策划。只有瓦尔自己。只有那个三年前撬锁闯入她生活的女孩。“我喜欢看着你。我喜欢拍摄这一切。我喜欢策划、安排这一切，也喜欢看到她们意识到你有多么巨大时脸上的表情。但我同样喜欢这一刻。”“只有我们俩。走在回家的路上。你的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哪怕刚操了二十几个女人，你却还是意犹未尽。”
“我永远都意犹未尽。”莱西的手托起瓦尔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尤其是对你。”
瓦尔屏住了呼吸。“莱西。”
“你是这一切的核心。我告诉过你的。是你造就了现在的我。是你把她们带到我身边，负责拍摄，让这个后宫成为可能。没有你，我不过是个长着大肉棒的女孩。”莱西俯下身，嘴唇悬在离瓦尔仅几英寸的地方。“有了你，我简直就是个奇迹。”
这个吻缓慢而深沉，带着漫漫长夜的气息，也蕴含着更多欢愉的承诺。瓦尔的手触碰到了莱西那根属于女孩的肉棒——依然坚硬、湿润——她抚弄了一两下，手指几乎无法完全环握住那粗壮的肉身。
“带我进屋，”瓦尔贴着莱西的嘴唇低语道，“拍不拍都行，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莱西无需多言。她一把将瓦尔——连同那个装着摄像机的包——抱在怀里，穿过公寓大楼的正门。她的肉棒紧贴着瓦尔的大腿，赤脚踩在楼梯上悄无声息，心脏因那熟悉的兴奋感而剧烈跳动——她知道，这一切还没结束。今晚不会，永远都不会。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希腊街”上，一栋姐妹会会所里，一群餍足的女性正忙着给朋友发信息，谈论那个操了她们所有人的“扶他”；她们已经在发布视频片段，传播着这段传奇。
而到了第二天早上，当姐妹会视频的第一部分上线时，各种信息又将如潮水般涌来。
第九章：脱衣舞俱乐部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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