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翘起卷翘的眼睫,雪白的肌肤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他不敢大声呻吟,怕被骂其他人听到,只能用眼神示意谈醉停下。没想到对方变本加厉,低头嘬着鲜红的奶头咬,像只贪婪餍足的野狼,尖锐的獠牙把皮肤刮破,嘬红的奶头受不了这种磨人的刺激,分泌出乳白色的奶水。
“骚婊子,奶水流那么多,以后都不用给孩子买奶粉了。”谈醉漆黑的眸子像燃烧的野火,喉结滚动:“我和孩子一边一个,他喝不完的给老公喝。”
宁绥脸颊潮红,眼睫也被打湿,弓起细瘦的腰肢不停使肉逼痉挛,阴唇大剌刺敞开,薄嫩的宫口被撞烂通红,不成形状。随着胳膊缓缓抽出,湿黏的淫水浇湿在上面,宁绥难受地泄出呜咽的娇喘,小腹止不住高潮。
少年虚弱地张着水红的唇,像毛茸茸的小白兔,红红的眼睛沾满着泪水,他害怕地往后躲,但后背贴着的是冰冷的厢壁。
谈醉不顾他的挣扎,在窄小的空间里,沸腾的欲望裹挟着少年,他被扯着头发按在透明的玻璃框,上半身雪白的肌肤挤在一起。他看到繁华的城市灯海亮起来,在他们的脚下缩小。
男人掏出胯下那根粗红的阴茎从他的内裤边缘徘徊,少年顿时感到颤栗,腿根夹紧。
“在发什么呆呢?”
“和我做爱还发呆,宝贝是想死吗?”
谈醉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拉拽,俊美的脸上微微不爽,直接将狰狞的阳具捅进逼仄的后穴。紧致的肠肉被突如其来的鸡巴撑满,少年痛得忍不住哭,眼睛涣散,舌头都被顶出来淌口水。
“不要,不要做。”宁绥颤抖着纤细的身体,他察觉到隔壁玻璃框有人疑惑地看向他,心脏扑通扑通跳,流着唾液对身后的男人求饶:“回去我给你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我不想被别人发现。”
可谈醉压根不在乎,他挺动着胯部,紫红的龟头沿着肠肉深深捣鼓,屁眼被撑得红肿,腿根颤颤巍巍地抖动。他细长的手指隔着肚皮按着老婆的子宫,性器挺进潮湿的下体疯狂进出,黏腻湿热的肉襞被肏得合不拢,溢出大片哗啦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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