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钢琴家正在演奏一首曲子——那是他为面包师创作的乐曲,饱含着渴望、希望以及初恋特有的那种酸楚。
乐声从影院老旧的扬声器中激荡而出,充盈着这片挂满天鹅绒帷幕的空间,康那感到眼角有些湿润。
乐曲终了。
面包师出现在了钢琴家的门口。
镜头向后拉开,将两人定格在门口:下方是庭院,晾衣绳、信箱,还有那位嘴里永远叼着烟的门房大妈。
画面在这个场景上停留了许久,令人屏息凝神——两人正处于某种转折的关口,徘徊在过去的自己与未来的可能之间。
随后,银幕陷入黑暗。
演职员表开始滚动。
康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子几乎弯成了虾米。
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强烈程度丝毫不亚于刚才那股难以抑制的尿意——终于,终于可以起身,可以活动,可以在身体彻底失控前找到洗手间了。他在座位上挺直了身子,双腿依然紧紧并拢,随即试探性地瞥了索南一眼。那个年长的男人注视着他,神情里透着一种过于洞悉一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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