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温白衣渐渐有些放开,他吞咽着男人渡过来的津液和这人吻的难舍难分,手臂不自觉探出扣在了男人后脑,葱白手指插进了他的发丝。

        温白衣被吻得迷迷瞪瞪,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所有的呼吸和口腔中的湿润都是由身上的男人渡过来的,他张着软唇尽数吞咽呼吸,把男人搂的很紧。

        赫连缺总爱用这人令他绝望的方式逼出他的依赖感,让身下人变得黏人依赖他,温白衣也的确被这种方式调教出了这类味道,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的确很黏赫连缺。

        两人嘴唇都沾染上了水光,赫连缺终于松开了被压进床榻的人,轻拨开了身下人凌乱的发丝露出了那张红润诱惑的芙蓉面。

        温白衣垂眸轻喘,手指攥着男人不肯松也不让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起来,他眼底好似泛着委屈的神色抬眼轻蹭赫连缺,舌尖舔去了嘴唇上的那些水渍,“亲肿了怎么办啊...”

        “本王让你咬回来?”赫连缺爱死了温白衣这幅模样,此时此刻整个人都有种要效仿烽火戏诸侯逗他宝贝一笑的冲动。

        “混蛋....”温白衣轻软的埋怨他,不客气的启唇咬住了面前近在咫尺的下颚,在燕安王下颚角留下了几点齿痕,位置很明显,他一偏头就能让人看到。

        燕安王没生气,低头和人调情,“就这么睡好不好?”

        “重,呼吸不上来....”温白衣抬眼因为离的太近看不清赫连缺的神情,又咬了他一下。

        “呼吸不上来可以亲本王,”赫连缺轻轻侧脸看他,“本王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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