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缺帮温白衣小心翼翼的清理好拿过一旁的里衣将人朝怀里一裹把人抱出去了。
整个过程温白衣都没有说一句话,被抱到床上时突然搂紧了赫连缺的脖子不从他身上下去。
“怎么了?”赫连缺抱着人又起身把温白衣箍在怀里问他。
温白衣半垂着眼皮像没了感情的布偶,过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脏。”
赫连缺愣了一秒又转身像抱孩子似的将温白衣抱到了客厅的榻上,然后弯腰叮嘱他,“那我去收拾一下,你坐这不要动。”
说完又扯来一块毯子裹在了温白衣身上,温白衣下面疼坐着也不舒服,等人进了寝室后便斜卧着将自己埋进了毯子里阖眼睡了一会。
赫连缺回来见到缩在榻上的温白衣时走过去看了他一会,心想这男人长的跟狐仙戏图里的瓷美人似的,好像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
赫连缺连着毯子将温白衣整个揽进了怀里迈步朝里室里走,刚想将人放下时发现裹在毯子里的美人已经醒了,此刻正睁着凤眼默默的看着他。
“睡觉?”赫连缺轻轻一笑,抱着人上榻让温白衣压在了自己身上,给他做着人肉垫。
温白衣全身被裹住没法动弹,迟钝的垂眸低头又左右看了看,想伸手又伸不出来,趴在赫连缺的身体上有些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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