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刚刚那一眼赫连若便以为自己睡的其实是个狐狸精,这人因为情欲露出了狐狸精的妖态。
赫连若压过去斯条慢理叼住温白衣的嘴唇吮吸,又慢慢移到这人脖颈吻下了标记,不一会就把这人上半身种满了吻痕。
“陛下,别,别吻下面。”温白衣适应了光线,上半身乳头刚被吸的有些隐痛,随后他便感觉到赫连若在他腰腹都留下了吻痕,还抬起了他的腿。
赫连若将温白衣的腿再次大分开折到了他胸前,看着饱含精液的那个穴口轻轻用手指滑了一下。
温白衣顿时感到腿根传来了一阵刺痛,他挣扎了一下痛的想躲,但被赫连若压住了。
赫连若撑开温白衣的腿在他腿根明显的部位重重咬了一下,留下了一块带血的标记。
“不要....”温白衣压抑着小声抗拒了一下,他的眼神里带着些不可置信,他被睡了那么多次第一次有男人这么霸道,在他身上做了这么明显的标记。
“不许涂伤药。”赫连若唇齿间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当皇帝多年养成的威严不允许温白衣讨价还价。
温白衣轻轻点了下头,不涂伤药一定会留疤的。
赫连若慑人的眸子眯起看向温白衣吐出浊白精液的红润小穴,举止悠闲的探出手掐住了温白衣女穴的蒂珠把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