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轻笑一声,放过了柳泊的乳头,手再次往下,落在他蔫蔫耷拉着的阴茎上。
柳泊人生得高大,阴茎也生得极为可观,即便是疲软的状态,握在手里,依旧是沉甸甸的。
因着高烧的缘故,摸起来还有些温热,仿佛丝绒的触感。
严暄伸出两指,掰弄着他浅色的龟头,经过强制高潮持续射精的马眼已经无法正常闭合,呈现着微微张开的模样,露出红艳的尿道,上面还流有一些透明的腺液,看起来有些可怜。
严暄用指腹摩挲着柳泊的马眼口,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柳泊小腹绷紧,虚弱的摇着头,瞪着湿漉漉的眼镜看向严暄。
仿真阳具和跳蛋在他后穴里插了一夜,也折磨了他一夜,射精也成了一种折磨,要是继续这么被玩弄下去,他非被玩废不可。
严暄从桌上拿来一条红色的绸带,系在柳泊阴茎的根部,还煞有介事的系成了一个蝴蝶结的模样。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长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金色的细棍,上面还挂有一个铃铛。
严暄拿出那根金色的细棍,铃铛摇摇晃晃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泊身体一僵,稍有些清醒,但脑海仍是一片浆糊,昏昏沉沉的,他听见自己哑声问道:“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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