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下交媾的刺激太凶猛,季缘的每一寸皮肉都敏感不已,呵一口气都能使他高潮。

        “老公,老公......”他无助地叫着这个称呼。

        看着季缘柔弱无辜的模样,傅承的施虐心更重。他往季缘的脖颈处绑上皮项圈,啪嗒扣住,银色的铁链被他牢牢握在手上。

        “跪下学狗爬。”男人命令道。

        季缘虚软的身子自墙边滑下,膝盖触地的一瞬间就被硌疼了。

        但男人不给他求饶的机会,收短狗链,驱使季缘伏在地上爬起来。

        小母狗有些手忙脚乱地被拽着走,巨乳呈水滴形坠在胸前,顶端不断溢出奶水,沾湿了一路嫩绿的草尖。

        假鸡巴振动不休,顶着花穴里的嫩肉使劲研磨,季缘每爬几步都要喘息着停住,哆嗦着从花心泄出一汪春水来。

        淫汁顺着按摩棒和穴口的缝隙流出,往下滑到红肿的阴蒂上,再滴落地面。

        男人不满意地催促:“小狗走一路尿一路,这片草坪什么时候才能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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