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罚你,想清楚了吗?”
“想,想清楚了。”
季缘扭过身子,跪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老公……”他试探着叫,声音轻轻软软,像春日阳光下的羽毛。
傅承对这样的撒娇很受用。他今天之所以锁了季缘的奶子,是因为昨天晚上季缘在高潮时,竟然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哥哥”。
“老公爱你,你爱我吗?”男人手指捻着箍死的银环,“说你爱我,我就让你舒服。”
小巧的喉结滑动几下,季缘嘴唇发颤,却出不了什么声响。
男人也不着急,沉默地拨弄着憋胀的乳头。沉闷,压制,只有墙上的钟敲击神经。
“我爱你……老公……”男人的嘴角落下一个湿润的吻,是美人攀着他的肩膀,主动亲昵了上来。
“真乖。”男人扣着季缘的后脑,给了他一个长长的,极尽缠绵的吻。
季缘大脑缺氧,情欲的荷尔蒙盖过所有理智。他刚才说爱,他爱上了一个强奸犯。连头顶都陷入沼泽,再也见不了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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