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傅承......”季缘把这个名字叫了无数次,世界上他只有哥哥了,哥哥会来救他吗。

        这个陌生男人让他好痛,季缘好怕,好怕怀上恶鬼的孩子。

        “救你,”男人嗤笑出声,“骚奶牛怎么会有哥哥?你只配做个精盆,等到产奶量够了,就去上台表演,让观众轮流吸你的大奶头。”

        “不,不!”季缘惊叫着摇头。

        男人的手顺着他细腻的脊背往下抚,在精致的腰窝处重重揉了几下,修长的手指就探入挺翘的臀瓣间。

        后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原本粉嫩的穴口通红一片,肠肉略微外翻。这里已经完全被奸淫开了,无论何种硬物捅入,软肉都会紧紧缠裹上去,贝肉一般湿软滑嫩。

        一根黑色的电线伸入穴口,被肠肉嘬住,看不到尽头在哪里。

        只有季缘清楚,尽头的电极片,贴附在脆弱的前列腺上,每次一放电,季缘都会被刺激到魂飞天外。

        “走开走开,不要电我……”

        傅承很喜欢季缘如此惊慌失措的反应。如果手没有被拷住,这个傻子肯定会慌忙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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