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是一个问题。」

        「现在不是了。」

        她放下铅笔。

        小鸟又发出极轻的一声。

        这一次,像在回答。

        两人没有追究这个名字究竟是谁取的,也没有替牠补上一段关於希望或报喜的寓意。

        那只是一个沙哑的音、两声微弱的鸟鸣、一个由沈耘舟写下的问号,以及Stel划过纸面的两道铅笔线。

        却成为他们第一次在没有会议、提案与权责分配的情况下,共同完成的一件事。

        描图纸左侧还留着沈耘舟准备用於风险说明的线条,右下角是他的笔迹。问号的位置,覆着Stel的线。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单独说,那个名字只属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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