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然不觉。

        她只觉得孙嬷嬷今天好像多看了她两眼,然后又皱眉移开了,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

        静霄低下头,胸口又疼了。

        那两团软肉近来胀得厉害,从早到晚都鼓鼓囊囊的,碰一下便酸酸地发紧。她从前穿小袄还不觉得,如今衣料贴在身上,绷得紧紧的,连呼吸深一些都能感觉到布料蹭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痒痒的,刺刺的,让她想伸手去揉一揉,又不好意思当着人。

        她悄悄把手臂往胸前收了收,压住那点胀痛,可手臂一压上去,那两处反倒更敏感了,隔着衣袖都能觉出衣料底下硬硬地顶着。

        她耳根有些发热,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静霄回到蘅斋时盏碧正在铺床。静霄把门掩上,三两步走到铜镜前,一边解衣扣一边叫起来:“盏碧,我胸好疼。”

        盏碧回头时她已经把褙子扯开了,中衣也解了大半,露出底下薄薄的桃粉色肚兜。那肚兜的布料被底下两团丰盈撑得满满当当的,凸出两道圆润的弧线。

        静霄伸手把肚兜也掀了上去,对着铜镜左右照着,歪着脑袋看自己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软肉:“你看,是不是肿了?我觉得比上个月大了好些。”

        “哎哟姑娘!”盏碧赶忙把帘子放下来,快步过来想替她把衣裳拉上,可静霄扭了一下躲开了,继续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她胸口的皮肤白得像凝了脂,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点是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刚绽的花苞尖尖上的那一点颜色。

        她伸手托了托右胸,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酸胀感被她自己按得又疼又麻。

        “盏碧你说,”她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对圆润饱满的胸脯研究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等哥哥回来让他给我揉一揉,是不是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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