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笑,“容国男儿果然好性情。”说完他也是手一扬,将杯中的酒尽数喝完了。
“皇上,昨夜匆匆,我未来得及表达我容国对慕国的情谊,今恰逢宴会,可否允我来耍个剑,助兴一二?”容淮作揖说道。
容国重武,各个男子都有几番本领,就连女子也都对这些略有涉猎,宴会表演刀剑实属常事。
可慕国却全然相反,慕国要重文些,国内不会刀剑的男子随手一抓就有许多,就像慕容世和慕容锦,就算习了武,面上也还是一副翩然少年郎的模样。
“皇上,这万万不可,这刀剑无眼,要是稍有不慎……”沈丞相欲言又止,他率先站了出来,下跪行礼道。
有丞相这麽一带头,下面的文武百官也纷纷开口附和,毕竟这容淮是容国的人,若是拿着刀剑起了歹心,这可如何得了。
瞧着在容国时不过是正常助兴节目,却在慕国这般被人抵触,那几个使者心有不满,其中一个乾脆就开了口,“皇上,容淮不过是一片诚心,只想给宴席助兴,我等千里迢迢赶来,也只是为了给皇后娘娘解毒,我等可没有异心。”
容淮站着,面色仍淡,他道,“许起所言也是容淮心中所想。”
“你们说的是。”皇上对着容淮点头,而後大手一扬,声音略沉的对着下面的人道,“容国的几位使者是快马加鞭赶来为皇后解毒的,朕信容国,也信容淮,沈丞相,你且回位置吧。”
皇上的态度已然明了,下面的大臣自然不会再想着去老虎头上拔毛,所以便都安分的住了嘴。
沈丞相也瞧出皇上的不对劲,於是道了声是,便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