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要请太医来就诊?微臣只是略读过几本医书,恐怕见识浅陋,不能为陛下解忧……”
他方才为凌朔诊断时可谓心中大骇,那脉象浮浮沉沉,虚实难辨,阴阳相冲,实在太过诡异,根本不似寻常男子应有的脉象。
难道除了合欢散外,凌朔还中了什幺毒不成……
“不用……”
凌朔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羞耻的呻吟,尖端锐利的指甲更深地嵌进血肉模糊的掌心,僵硬的身躯一动不动地跪坐着,他微微阖上眼,“你下去吧,朕自有解决之法。”
“陛下……”
陆长杉神色犹豫,听凌朔的意思,似乎是想放任不管。可他的脸色分明已经是忍耐到极点了,以凌朔的身份和地位,就算不喜皇后的娇蛮,大可以随便叫个可心的宫女来侍寝,至少不用如此难捱,可他为何却宁愿独自忍受这合欢散之苦……
“还愣着做什幺?”凌朔猛地睁开眼,被情欲烧得通红的黑眸直直看向他,“朕不是叫你下去吗?!”
“是……陛下……”
陆长杉说不出心中是什幺感觉,他行了一礼,便恭敬地后退,转身往外走去。
绕过屏风,殿门越来越近,他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方才起身时无意间瞥到的凌朔手心滴下的血珠,砸在玉白的地板上,如同盛开了一朵孤寂的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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