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交换影印纸。
也没有约定下一次见面。
下午两点十七分，罗马奔走出市场西门。
苏小满第一个看见他。
「你晚了十四分钟。再晚三分钟，我的脑袋就要开始替你剪追悼影片，而且我先说，那不是为了流量，是人类面对压力时需要找事情做。」
「你连追悼影片都要剪？」
「素材都在我手上，不剪很浪费。」
顾清从便利商店走出来。
她先确认罗马奔身後没有人，才问：
「见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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