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你这人真奇怪,爽的时候叫那么大声,热的时候一声不吭。”

        “冷。”许拾声音很软,在邹沛嵘怀里埋得更深,身下的性器也进得更深,但他连痛骂邹沛嵘的力气都没有,跟撒娇似的,“邹沛嵘你他妈真畜牲!24小时有25个小时都在发情!该不会吃了什么壮阳药,拿我做实验呢吧?”

        “许拾,这么认可我的技术啊?”

        许拾那张脸不知道是烧红的还是被某人的话骚红的:“少他妈曲解我的意思!你吃了药顶多是持久点,技术一点长进都没有!”

        “怎么?许拾,你没爽吗?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你不喜欢,夹那么起劲干什么?锻炼括约肌?”

        “你闭嘴!”许拾吸了吸鼻子,“邹沛嵘,你真烦人!”

        邹沛嵘还真就不说话了,他不顾温热的小穴的极力挽留,把性器抽出去。

        这下许拾更不高兴了,他哼唧一声,字里行间染上点娇嗔的意味:“冷!你他妈又拿出去干什么?有本事以后都别插进来!”

        他还真没那个本事,于是对于没把握的事邹沛嵘选择不回应,他看许拾目前没有逃跑的可能性,把手铐解开,给对方盖好被子:“许拾,你都要烧傻了,冷还掀被子,我怕被你传染。”

        “你才傻了!这什么破被!都比不上我奶家用来孵小鸡的被,压得我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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