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感到一种全新的兴奋。掌控。不是被掌控，而是去掌控。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提议，一个契合他内心新觉醒的提议。
他注视着艾弗里——那双明亮的蓝眼睛，以及舞者般优雅的姿态。艾弗里虽是莱克过去生活中的一个影子，但他也是个拥有某种“知识”的人。那是一种可以施加于里斯身上——而非莱克身上——的知识。
“那会是怎样的一堂课？”里斯低声问道。
艾弗里脸上重现了笑容，但这笑容与之前不同了。它少了几分邪气，多了几分诱人的邀请意味。“那会是这样的场景：你跪在地上，学习如何用嘴不仅去取悦对方，更去主宰对方；学习如何掌控那根肉棒，而不是仅仅被动承受；学习如何驾驭自己的高潮，而不是仅仅被动体验。”
里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跪着。掌控。驾驭高潮。这是一种角色的反转。从“被操”转变为“去操人”。这是一堂关于权力的课，而非关于顺从的课。
他看着艾弗里，看着那双明亮蓝眸中透出的提议。他感受着身体的酸痛，同时也感受着思维的豁然开朗。他感到了好奇，以及对更多知识的渴望。
“去你公寓？”里斯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的挑衅意味。
艾弗里点了点头，笑容更深了。“对。去我公寓。上一堂关于掌控的课。”
里斯向前迈了一步。“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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