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玹垂下眼帘,没有拒绝。
顾安便鼓起勇气解了裤带,颤巍巍地把疗伤的药膏涂抹在孽根上,明明刚才用刷子刷穴还能保持动作稳健,一想到自己要插进那处去,顾安反倒无措地慌了神,手脚都变得不利索,差点连结扣都解不开。
软膏抹上后凉丝丝一片,激得他的阳物愈加硬挺。他紧咬下嘴唇,抑制住心里其他的杂念,专心往青玹的穴里捣去。
骚浪的软肉可不管你插进来意欲何为,它们忠实地裹着柱身吮吸,再加上药膏清凉带来的刺激,直夹得顾安满头发汗。
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就狠狠掐弄孽根,感受到疼痛大于欢愉,再接着前后挺动。
几次下来,穴肉逐渐被肏服,开始配合他的节奏颤动,他的肉棒最大限度地在穴里翻搅,确保每一处红肿都能得到药膏的照料,待青玹的两穴都盈满药香,他才赶紧退出来,捂住马眼,对着青玹换掉的红色纱裙射了上去。
青玹躺在床上,穿着他的粗布麻衣,泛红的地方也渐渐恢复肌肤的冷色。
这样就好,顾安想,洗去那番污浊,他依旧是记忆里飘逸出尘的仙长,他的外在会改变,但内里仍坚持如一。
他是他的梦,或许比梦更美好。
他碰触了他,但不会占有他,就像他不会拢住一朵云,一片月。他们就该挂在那高高的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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