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青玹不叫停,顾安便接着动了起来。幸亏是泡在着活血化瘀的药液里,刷子虽被肉浪死死纠缠着,但也能完成基本的进出。
刷毛带着温水袭上被白浊粘附的壁肉,将污物和粘液一齐刮下来。青玹似乎又高潮了,又似乎只是被拉长了上一次高潮,他的臀部一直痉挛着颤动,时不时还激爽得弓起了腰,整个人好似落入浅滩的游鱼,从刷子入穴就没有一刻安生过。
顾安倒能理解青玹,花穴里本就布满了敏感的神经,任谁被这刷子一塞,也得撅起屁股直流水。
他无法分担青玹的激颤,只能更快地搅起刷柄,尽早带他脱离这欢愉堆起的地狱。
后穴的清理也如法炮制,手指摩挲外围的软肉倒还算顺利,换刷子进去却真是举步维艰了。
后庭本就是排泄的器官,被逆向塞入异物,完全无法放松适应,木柄差点断在谷道里。若这是一场欢爱,夹得越紧自然越能享受。
可刷子又不是玉茎,不会享受紧致,这过窄的空间变成一种阻塞。
没办法,顾安只好让青玹再往下躺躺,双腿贴着桶壁倒立起来,露出一个直上直下的通道。
青玹抵着木桶底部,身子几乎被折叠起来,腿脚根本使不上劲,全靠顾安提着他右边的脚踝。顾安狠厉地刷刮着谷道,每一次都尽量把刷子插进最深处,青玹被这么由上而下地重重一压,难耐地护起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