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论任何外因,任何借口,他得熬住情欲的煎烤。就像曾经忍着腹饥、忍着水寒,忍着枯燥的修习,每一次都将自己的疏漏一一填平。
手指终究还是不及阳物粗热,乌发的青玹勾进花心搅了搅,又戳进后庭插了插,习惯了孽根的身体没有被带出高潮,反倒是肌肉愈发紧绷,让指节的抻动受到了不小的阻碍。
青玹自然不是喜欢做无用功的人,他虽不乏对剑招重复的练习,但练的每一个动作都要是有意义的。见青玹熬得住浅处的厮磨,他索性决定换个方式。
捆扎帘子的麻绳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他伸手捞过来,几下打了两个结,把麻绳递到了青玹面前。
“要试试吗。把麻绳绕成的结塞进你的下体里,围着屋内走十圈,忍住不高潮。”
“若是你忍住了,我会为方才的失言向你道歉。你要是没做到,那便自行除去衣衫,任那群叫你‘师尊’的人随意索求,如何?”
“小师尊,这可对师尊不公平。”秋梧这加了个“小”字的称呼,倒很明显是说给乌发的青玹听的,“师尊输了可得被我们轮流肏弄,你输了却只用道句歉,这惩罚可太敷衍,你要是输了,也得让我们几个徒弟肏一顿才行。”
“你!”那四人方才一直默默在旁边围观,青玹只把他们当成房中的立柱未曾搭理,谁知“柱子”一开口,就妄图将他拉下水。
“小师尊不敢答应,是一开始就觉得自己没什么胜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