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的阳物抽离,青玹胸前混在了一片黄白,有的粘稠,有的稀薄。
些微体液还溅上了他银色的长发,将那处彻底玷污,原本清雅脱俗的纤丝淫乱得不堪入目。
魔尊却还不知餍足,他趁着孽根没有彻底软下去,对着青玹的脸上下捋动,用力地刺激着龟头。肉柱果然很快又挺立起来,白浊的阳精喷涌而出,直洒在青玹晕红的脸上。
冥尘蹲下身,近距离地欣赏着对方被自己射了一脸的淫糜模样。他的手指沿着青玹面部的曲线上下滑动,把精液细致地抹去了更多的地方,中途还强打开对方的嘴角,逼对方尝下自己浊液的味道。
青玹被呛得直咳嗽,然而一张嘴,又有很多的精液从眼睑上滑进了嘴里。他一边挡住上唇一边往外吐,丰满的胸肉也随着口腔的震动上下颠伏。
魔尊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银发剑士,现在在他身下丑态毕出。
胸部的开发初见成效,冥尘的视线自是转向了青玹下身的甬道。那湿热的内腔水润紧致,他可得好好亵玩一番。
拔出男型的过程不怎么顺利,穴口紧绞着木棒表面凹凸不平的花纹,露在体外的一小节又被淫水沾得湿滑。
手掌握不稳底端,磨蹭间反把柱身推得更深。冥尘一边骂青玹骚,一边捶压着对方的腹部,手指还从肉环的边缘往内戳,插弄着肉壁让甬道放松。
如此反复了十数次,男型才终于从穴中落出,因着排出的过程过于漫长,穴口吐出男型后依然张着一个圆洞,即使没有任何东西塞在里面,它也久久难以正常闭合。
便是在摸索这张口时,魔尊探到了花穴里那个被疏通的小孔。他伸进指腹搅了搅,酸得青玹的腰抽搐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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