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膏脂可不是愈辽伤口的正经物件,而是能激发人性欲的淫药。催情的药膏黏上红肿的敏感肌肤,青玹一瞬间就被巨大的痛痒激得几近昏厥。

        为了不在魔尊面前露弱,他的牙齿紧紧陷入下唇的唇肉,把嗓中徘徊的呜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冥尘也自然不希望青玹在半途昏过去,错过了自己玩弄他身体的过程,看青玹眼神飘忽,塞了片叶子进他的嘴巴里。

        涩苦的滋味一下子疏通了青玹脑中的混沌,接下来,无论身体受到怎样的折磨,他也不会失去意识,被迫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思绪越清晰,鞭痕上的瘙痒就越磨人。胸腹不必说,甚至没被碰触的地方都开始抽搐,发尾扫着背部也觉出一阵微痒,撩扰着身体的感官。

        外面的效果可观,穴内的调教也不能落下。冥尘找来两根远粗于一般男子阳物的木质男型,硬对着两穴的穴口一齐往里面捣。

        青玹只觉出一阵撕裂的钝痛,活像是一根木枝被石斧劈成两半。他的腹部被顶出微突的痕迹,似乎隔着层肚皮都能感知那是怎样的凶物。

        花穴的感觉尤其鲜明,后穴抵着石壁没挨上几下鞭子,反而是阴唇被鞭得猩红肿大,催情的药物和男型以不同的方式折磨着那处,让青玹仿佛沉浮于几层不同的地狱,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每一层都熬得他几近发狂,灵魂都快从躯壳里飘了出来。

        待两穴夹紧,男型被绳子勒住固定在青玹下身,冥尘又把鞭子取了下来。

        涂着催情药的地方都以不一的频率颤动着,再打下去恐怕得见着血。冥尘的目的是折辱对方,当然要保持对方身子完好,这样才能延长时间,多玩些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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